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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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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典礼晚归。

出火车站,手机关机,无硬币坐公交,不想出租,有些担忧。

小城火车站破旧,站口有一小店亦是破旧。问店主换充电宝,换硬币,皆不允。口袋挖出十元纸币,无奈买饮料换硬币,想买七元,换三个硬币。又是不允,只肯给一个。只能买了不需,且超原价的九元咖啡。

难过地赶了公交,公交上又思:她的女儿同我大抵一般大。她会想到这个吗?大概不会。她只高兴掏空了一个初入社会,没有经验,又急于求助的女孩的口袋,得意洋洋于自己的人生智慧。

近日诸事不顺,思及父亲叫我不要写作。“写文章的那几个都神经病了。”他讲。我想反驳,却也无力反驳,确实一文不赚,我也不比旁人特殊。偶拿起本子,他便皱眉:“又写什么,都叫你不要写了。”

但非是写作一无所值,是我一无是处。

下公交后,又落了雨,没带伞。

走了一会到家,母亲等在门口,却是急坏了,和她讲此买卖。她抱怨几句,骂我愚蠢胆小,条条列我罪状。委屈至极,却又不意外,反驳几句,于是母亲对我破口大骂一刻钟。

思来想去,全然只是因为我没带脑袋罢了。

大哭一场,还是难过。

甚是难过。

得此教训,备硬币,出门在外,万事靠自己,再不信好人多。

近日未更新,抱歉三声,日后弥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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